于是词人借问弹奏为谁,  七子余三

反苏忆昔闹群蛙,

呜呼吾母,遽然而死。寿五十三,生有七子。

浪淘沙

  喜看今日大反华。

  七子余三,即东民覃。其他不育,二女三男。

  李莱老  

  恶煞腐心兴鼓吹,

  育吾兄弟,艰辛备历。摧折作磨,因此遘疾。

  宝押绣帘斜,莺燕谁家,银筝初试合琵琶。柳色春罗裁袖小,双戴桃花。芳草满天涯。流水韶华,晚风杨柳绿交加。闲倚阑千元籍在,数尽归鸦。

  凶神张口吐烟霞。

  中间万万,皆伤心史。不忍卒书,待徐温吐。

  这是一首咏妓词。南宋咸淳年间(1270年顷)做过严州知州的李莱老,也曾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名士。南国多佳丽,在寓居“暖风吹得游人醉”的京杭之地,词人难奈客居的寂寞,也不免有寻花问柳的韵事。

  神州岂止千里恶,

  今则欲言,只有两端。一则盛德,一则恨偏。

  那该是一个春意绵绵的傍晚,词人来到一处歌楼妓馆,但见宝押高吊,绣帘斜挂,一群莺歌燕舞般的女孩子正在门前笑盈盈地招徕顾客(按:“押”,通“压”,指帘轴,用以镇帘。“宝押”言其质地贵重。徐陵《玉台新咏序》:“玉树以珊瑚作枝,珠帘以玳瑁为押”)。此时馆中传出阵阵迷人的乐曲声,那是银筝与琵琶两种乐器合奏的曲子,乐曲如此圆润流畅如明珠滚滑,可见弹奏技法的娴熟和气质的雅丽,于是词人借问弹奏为谁,特地去一睹芳颜。果不其然,那两位银筝与琵琶的弹奏者确实美艳:她们穿着新柳般鹅黄淡绿的衣裙,袖子裁得窄窄的,露出一双雪白的素手和纤细的玉指,而头上都戴着新摘的灼灼桃花,那花儿映着玫瑰色的双颊,更显得俏丽、美艳,可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呀!

  赤县原藏万种邪。

  吾母高风,首推博爱。远近亲疏,一皆覆载。

  词人在上阕描写了这双歌妓的美丽风姿之后,下阕中便抒写自己的心情和感受。我们的词人决不是那种沉溺于皮肉之滥淫的急色之辈,他不仅喜爱她们外貌的美,更欣赏她们的技艺之高和气质之雅,因而便发出“芳草满天涯”的感喟:这些女孩子虽然为命运的驱使,流落烟花青楼,但他们并不是残花败柳,而是青青的芳草,她们都还天真、纯洁,都才韶华初吐,青春满溢如一川碧绿的春水。这晚风中摇曳的绿茵茵的杨柳不正是她们美丽的风姿的象征吗?可惜她们得不到温煦的春光的抚慰,只在暮色苍茫、凄凉冷落的晚风中抖动着她们的心旌──那一片片碧油的叶子……

  遍寻全球侵略者,

  恺恻慈祥,感动庶汇。爱力所及,原本真诚。

  末二句更显示出词人对她们命运的同情和怜惜:银筝弹罢,琵琶停歇,她们没有欢言笑语,只是寂寞地倚着楼头的栏杆,向着远方眺望、凝眸。她们是瞩望自己的家乡吗?可怜她们自幼就卖到青楼,她们都不知道自己原籍在何方,家园在哪里,亲人在底处。她们无聊地数着天外的归鸦,心中不禁暗暗地滴泪:鸦雀天晚了还有个归巢,可我们哪里有自己的归宿呢?

  惟余此处一孤家。

  不作诳言,不存欺心。整饬成性,一丝不诡。

  这首词中词人的感情是发展的:由对歌妓的欢爱、欣赏到对她们命运的同情、怜惜。这无疑是一种精神净化和升华的过程,真实地展示了一位浪漫却具有良知和人性的文人的感情轨迹和曲折心路。既不虚伪、矫饰,又不庸俗,轻薄。堪为同类作品中的特出者。故而值得称道入选,以飨读者。(张厚余)

  手泽所经,皆有条理。头脑精密,劈理分情。

  事无遗算,物无遁形。洁净之风,传遍戚里。

  不染一尘,身心表里。五德荦荦,乃其大端。

  合其人格,如在上焉。恨偏所在,三纲之末。

  有志未伸,有求不获。精神痛苦,以此为卓。

  天乎人欤?倾地一角。次则儿辈,育之成行。

  如果未熟,介在青黄。病时揽手,酸心结肠。

  但呼儿辈,各务为良。又次所怀,好亲至爱。

  或属素恩,或多劳瘁。大小亲疏,均待报赉。

  总兹所述,盛德所辉。以秉悃忱,则效不违。

  致于所恨,必补遗缺。念兹在兹,此心不越。

  养育深恩,春晖朝霭。报之何时?精禽大海。

  呜呼吾母,母终未死。躯壳虽隳,灵则万古。

  有生一日,皆报恩时。有生一日,皆伴亲时。

  今也言长,时则苦短。惟挈大端,置其粗浅。

  此时家奠,尽此一觞。后有言陈,与日俱长。

  尚飨!